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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0日出发来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参加一个全国的广播研讨会,会务安排很紧,只留最后一天到草原观光.我们去的这个草原离呼市很近,坐车约两个小时就到了.由于今年呼和浩特很干燥,几乎不怎么下雨,草原的草也长不出了.初到草原,虽没有期待中的风吹草低现牛羊,但毕竟风光不与别处同啊.
置身于草原,胸怀似乎一下子打开了。当你所处的世界是那样的辽阔,这时小小的你就隐退了。草原的天空蓝的那样纯净,朵朵白云也似乎伸手可及。而最让我惊叹的是草原的夜空,繁星点点,闪闪烁烁,苍穹有如一个圆顶笼罩,仿佛就在一个大大的蒙古包内。来到草原最想做的就是骑马,然后到牧民家坐坐。
我骑上马,刚上去的刹那,心里慌慌的。马倌教了我一些简单的要领,然后牵着我的马走了一会,大概五分钟后他就放手了。我们这支马队要到10公里外的牧民家,我问过,我的这匹马今年4岁,一般马能活20多岁,看来这匹马属于小青年。它驮着我不仅不慢的跟在别人的后面,我松开一只紧握铁环的手,轻轻的摸着马的鬃毛,嘴里喃喃的说着:乖乖,别乱跑,我们一起慢慢走。 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,约摸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,我回头看看同伴,就在回头的刹那,我的同伴从奔驰的马上滚落下来,在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时,突然我的马一声惊叫,马脚一蹬,跑起来了。赶紧按马倌教得去做,用力拉缰绳。也许我的力气不够,马似乎根本不领会我的指挥,竟然越跑越快。风在我耳边忽忽的响,马背上很是颠簸,眼看就快要掌握不了平衡翻落下来。那一刻,我的脑子急速的转着:天,不会掉下来吧,太可怕了,掉下去一定很疼,弄不好骨折、脑震荡。不行,千万不能掉下来。这时心越发沉稳,我咬着牙,和马较劲。真是使出了浑身力气,最后马终于放慢了脚步,而这时我的手已疼的伸不直了。它要是再坚持一会,我估计就掉下来了。不一会,一个年轻的马倌从后面追上来,我赶紧向他求助。他说,他都看见了,还夸我真勇敢。我想当时真是豁出去了,只有一个念头,我不能掉下来。小马倌说,马其实很灵,你越是大胆,在上面稳住,它就会被你征服。 路上我开始和这小马倌聊起来,他叫乌日苏,刚20出头的样子。家里养有3匹马,一百来头羊。每天早晨5点起床,带马出去吃吃草,溜达溜达,然后六点出发,大约7点赶到马场等待游客。然后驮着象我这样的客人在草原上来回奔走,大概晚上7、8点收工,还是由乌日苏领着回家。我问,你会骑着马跑回去吗?他说,他舍不得让马跑,它们干了一天的活了,也累了。 后来我们的马队在牧民家停留了半个多小时侯后就起程回营地,返程时乌日苏让我骑上了他家的马,他说保证不会使我摔下来。果真,回去时一路平静。其实这里也是有讲究的,马和马之间也看缘分,一起行走,要是合不来,准会相互踢起来,这一闹,就会有马受惊,所以不在一起养的马不能扎堆走。而我回去时,同行的也是乌日苏家的马,据说是整个马队里最为温顺的,这匹马就由刚才从马上摔下的那位同伴骑(幸好,她还只是皮外伤。但她还是担忧留有什么后遗症)。这两匹马是哥儿俩,一路相互照应,缓缓而行,把我们安全的送回营地。为了感谢乌日苏,我便与他合了一个影。
草原上的牧民都是黝黑黝黑的,长期的日晒和风吹,使他们的脸上过早的刻上了岁月的印记。瞧这两位哥们,一个是我们的同行,另一个是当地牧民,看上去我们的同行比牧民要年轻好多,实际上他的年龄比牧民还要大几岁。
我们在草原住了一晚,就住在这个6号蒙古包内。这是草原上专为游客准备的。现在的牧民都不住蒙古包而是自己造房子。这个蒙古包虽小但五脏俱全,进去还有个简易的卫生间。
草原上的夜很短,早晨4点半天便蒙蒙亮了,直到晚上8点才慢慢暗下来。而长长的白日如果没有游客的到来或许会非常的单调。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想,牧民们也许习惯了,这就是他们的生活,他们的世界,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是最自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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